中小学生陆续放暑假,幼儿园“反其道而行之”,开始“招生”。6月28日,南昌早期家庭教育学校把报名处直接设在了学校门口。“招收2岁至6岁的孩子,一个学期的收费2820元。”工作人员说:“很便宜的!”

“涨幅堪比房价收费贵过大学”——部分省市幼儿园收费涨价调查

图片 1苦乐不均 李法明 画

  这名老师确实道出了实情,相对于其他民办幼儿园,早期家庭教育学校收费是“小巫见大巫”。“目前,南昌市的民办幼儿园收费实行的是备案制,其收费悬殊较大,上万元一年的很多。”南昌市物价局收费二处苏根生称,根据相关文件,明年或调整幼儿园收费标准。

目前正是幼儿园集中报名的时期,记者近日在江西、山东、广东等地采访发现,今年的学费涨价似乎比往年来得更为“猛烈”,部分城市幼儿园涨幅甚至超过50%。

  补贴只是少数人的福利,“这是一种极大的教育不公”

  公办幼儿园“僧多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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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日来,记者对广州市幼儿园财政投入状况进行采访,众多受访者对8所机关幼儿园的财政补贴预算高达8349.82万元表示不理解。

  “入园难,难过考公务员(微博);入园贵,贵过大学收费。”这是时下网上流传的一句顺口溜。南昌的幼儿园收费多数没有那么夸张,少数幼儿园的收费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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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受访者以广州市第一幼儿园为例,为机关幼儿园算了一笔账,得知每个机关幼儿园的学位能得到政府3.8万的拨款。“机关单位的小孩不需要缴纳赞助费,每月400-500元就可以了,但非本系统的,给五六万赞助费也不一定能进,这样非常不公平。”他说。

  赵女士托人找了几层关系,想让小孩就读东湖区某机关幼儿园,却因为“资金不够雄厚”,未能如愿,不得已让小孩到抚河幼儿园就读。和赵女士一样,不少家长也想把孩子送进公办幼儿园,就是所谓的“机关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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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山大学岭南学院财政税务系主任林江教授表示,实际上广州的一些中学如执信、广雅等学校也获得政府补助,而且可能补助更多,但因为这些学校是面向社会大众的,“起码向社会招生,而这些机关幼儿园是不向社会招生的,这才是引起人们关注的所在。”

  何以出现如此情况?有关人士指出,公办幼儿园的教育设施由政府投入,相对比较完善,师资力量也比较强,这是吸引不少家长的原因之一。不过,公办幼儿园实在无法满足幼儿教育的需求。据南昌市教育局基础教育处统计,去年,南昌市民办幼儿园463家,公办的只有68家。“今年数据暂未公布,总体数量与去年差不多。”工作人员表示,数据上看,公办幼儿园、民办幼儿园比例失调。在南昌公布的第六次人口普查中,全市常住人口中,14岁以下的人口为931135人,占总人口的18.47%。

幼儿园学费年年涨,让不少家长“伤”在起跑线上。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幼儿园高收费

  针对外界批评,广州市财政局预算处处长周少卿解释到,机关幼儿园享受财政拨款的前提是它们的“事业单位属性”。目前,广州市机关幼儿园属于财政核补的事业单位,按照我国财政体制,财政预算会给予一定额度的补贴,这和其它享受财政补贴的事业单位是一样的,所以预算编制本身并无不妥。

  收费低也成为家长“削尖脑袋”将孩子往公办幼儿园送的原因。目前,我省公办幼儿园收费标准是1999年制订的,省级示范幼儿园收费标准约110元/月,而到街道办的公立幼儿园最低的只要65元/月,按一年上9个月幼儿园计算,一年只要交不到1000元。

幼儿园收费“涨”声一片

  同时,根据广州市教育局披露的数据,2012年学前教育专项资金为3.05亿元。有人质疑,全市共有1500多家幼儿园,这8所幼儿园的财政补贴就占教育专项资金的27%。针对此事,主管学前教育的广州市教育局副局长江东表示,部门预算中的拨款与专项资金不是“一个盘子”。“8000多万是财政口出的,3.05亿元是教育口出的,这8000多万并不包含在3亿多专项资金内。”

  民办幼儿园收费比较高

记者在济南采访发现,当地不少民办幼儿园都在纷纷涨价,涨价幅度在20%-30%左右。济南市民张先生的孩子就读于山东银座英才幼儿园,他告诉记者,本学期幼儿园将收费价格由原来每月1300元提高到1700元。“一个月就涨了400元,涨幅超过30%,这还不包括餐费。”

  据了解,全国众多省市均存在财政补贴机关幼儿园的情况,但因为广州作为国内首批“试水”预算公开的政府,各项预算较为公开透明,外界才得以对每项预算进行监督讨论。

  “公办幼儿园资源少,自然走俏。”苏根生表示,“相对来说,民办幼儿园竞争充分,可以满足不同层次市民的需求。”

来南昌务工的龚女士向记者出示的南昌市广电幼儿园收费通知单上显示,下学期中班学费上涨了1000多元,达7500多元。龚女士说:“如果再算上兴趣班等费用,仅小孩每个月的花费就超过我们家庭月收入的四分之一,这几年幼儿园收费年年涨,涨幅堪比房价,收费贵过大学,压力实在太大。”

  记者采访了解到,机关幼儿园转型成普惠园,向社会开放的呼声尤其强烈。“上机关幼儿园、享受高额财政补贴只是少数享有特权的人的福利,这是一种极大的教育不公。”有家长如是说。

  和公办幼儿园政府定价不同,目前民办幼儿园实行的是自主定价。在江西广电幼儿园,老师称:“1岁半的小孩,每年收费2.6万元,包括保育费、教育费、伙食费、课本费等。2岁的1.8万元/年,总体而言,是年纪越大越便宜。”

一些城市的幼儿园今年收费涨幅更是惊人。广州市番禺区南国奥园北师大附属幼儿园已向家长明确,原本每学期收费8900元的小班,下学期要涨到1.4万元,涨幅达57%。附近楼盘的一些家长感叹:“幼儿园的学费涨得比房价还快!”

  政府何时能雪中送炭而非

  民办幼儿园收费标准高,还往往带有“霸王”性质。李先生今年将小孩送进了滨江豪园的南昌广电幼儿园,一个学期收费6900元。“学费贵就贵点。”李先生表示,最气不过的是,本来9月份才算下个学期,可是校方5月份就要求家长交下个学期的学费,把学生“拴住”。

江西省政协委员许小欢调查发现,南昌市城区一些幼儿园收费项目、标准及收费行为不够规范,收费偏高的问题比较突出。其中,城区不少幼儿园年收费约8000元—1.5万元,有些所谓“贵族”、“豪华”式幼儿园年收费超过2万元,县、乡幼儿园年收费一般为3000元—8000元,有些幼儿园收费高,但保教质量却低下。

  锦上添花?

  记者调查发现,民办幼儿园对办兴趣班情有独钟,孩子在某私立幼儿园学习的罗先生表示:“报名时学校说交了学费就不会另外交钱,可并非这样。今天交50元,明天交100元,学陶艺要交钱买泥巴,学跆拳道课要交钱买衣服。学画画一学期200元,学语言表演一个月150元。”对于交费,众多民办幼儿园负责人表达的意思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面对幼儿园涨价,家长意见纷纷,却又无可奈何。“大部分家长对涨价是敢怒不敢言,生怕老师对自己的孩子有看法。”南昌市民吴女士告诉记者,她儿子在南昌市东湖区一家幼儿园就读三年多时间里,每学期学费从原来的3000多元涨到7000多元。较真的吴女士最近向这家幼儿园提出质疑,结果母子俩却被赶了出来。她说:“走的时候,幼儿园撂下话说,就算我们愿意交钱,也不能再让小孩就读了,不得已现在我们还得重新寻找幼儿园。”

  记者了解到,这8所享受高额财政补贴的机关幼儿园大多位于所属机关大院内部,而其在读幼儿也多为机关工作人员子女。非机关工作人员子女也不是完全被机关幼儿园“拒之门外”——机关幼儿园一般优先满足所属机关工作人员幼儿的需要,有富余的学位再向社会幼儿开放。但非机关人员不仅要托关系、找门路,还要缴纳3万元到6万元不等的“赞助费”。

  的确,大多数家长被告知:“这里收费贵,你找别家,收费更贵,公办幼儿园又进不了。”采访中,有一名家长无奈地说:“感觉就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有任人‘宰割’。”

家长“以价论质” 政府监管乏力

  对于多数人,普通的公办和民办幼儿园是唯一选择。

  明年幼儿园收费标准或调整

记者采访发现,物价和教师工资上涨,增加了幼儿园成本;家长“以价论质”的观念也一定程度上助推涨价;同时政府部门监管乏力,一些幼儿园借机大幅抬高收费价格,更使得幼儿园涨价愈演愈烈。

  广州白云区颐和幼儿园的家长近日都收到一则提价通知,通知上写明,从2012年1月1日起,费用总计提升了约6300元。此外,该幼儿园还开设了双语班,目前学费为36000元/年,从2012年起将提高到40500元/年。

  针对目前民办幼儿园收费高、收费乱的现状,省发改委收费处调研员王洪表示,幼儿园乱收费是全国性问题。目前,由教育部牵头发改委等单位参与的《幼儿园收费暂行管理办法》正在征求意见。他说:“管理办法的出台要经过摸底调查、成本核算等程序,预计明年即可出台。”他还告诉记者,教育收费标准相对固定,一经制订一般五年内不调整。管理办法出台后,明年幼儿园的收费标准可能会调整。

南昌市育新保育园有16名教职工,约100名小朋友就读,不少来自中低收入家庭。“与2010年相比,白菜、牛奶的价格几乎翻了一倍,食堂每月花销从3000多元涨到现在的5000多元。”园长刘晓英告诉记者,这两年物价上涨对办园造成很大的成本压力。

  一位家长透露,他们小区的几个孩子一起在2010年初入读该幼儿园,当时的学费为普通班15000元/年(含学费和伙食费),双语班27000元/年。今年幼儿园曾经涨过一轮,“当时普通班学费每月才1000多元,一次性交一学期学费还能免300元/月的伙食费”。而按照2012年将要开始实行的收费标准,普通班一年的学费约为27900元。

  对高收费的民办幼儿园,王洪表示:“民办幼儿园的收费虽然实行备案,届时也要对其实行成本核算,不能太离谱,有合理回报即可。”

“现在幼儿教师本来就紧缺,没有高工资根本留不住好老师,保证不了教学质量。”济南市博雅幼儿园园长张莉丽说:“我们园现在收入最高的老师工资3000多元,工资基本每年都调整,涨幅都在20%。”学前教育专家、深圳市梅林一村幼儿园园长姚艺说:“好的幼儿师资相当短缺。要请到本科以上学历的幼师,增加的成本无疑会转移到幼儿园收费上。”

  “孩子上4年幼儿园,学费就11万多了”,一些孩子已在该幼儿园读了一、两年的家长,萌生了转园的想法。但由于公立幼儿园学位有限、优质的私立幼儿园少,不少家长虽然口头上抱怨不已,也只能接受提价。

  针对诸如“名称上像公办,实际上是民办幼儿园”现象,管理办法对民办和公立的性质都进行了限定,如规定公立幼儿园是指政府机关、国有企业及事业单位等举办的。“南昌市广电幼儿园,从名称上判断,应属于公办幼儿园,实际上是民办幼儿园。”南昌市教育局有关人士表示,这属于挂靠现象,管理办法出台后,或许会对这些挂靠的幼儿园进行重新定位,或转成公立幼儿园或完全成为私立幼儿园。(记者
余红举)

记者采访发现,一些收费涨幅比较高的幼儿园大多具有一定名气,不愁生源。而家长则受“越贵越好”观念的影响,争相让小孩入读。济南雅思贝尔幼儿园的一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他们的小托班现在已经预约到了2013年。姚艺说:“现在很多家长‘以价论质’的观念导致了一些民办幼儿园不断提高价格以显示自己的档次。”记者采访发现,南昌、济南、广州等地的很多高收费幼儿园通过“双语”“外教”等噱头吸引家长不惜花高价入园。

  记者从颐和幼儿园了解到,虽然涨价在即,该幼儿园的学位依然抢手。幼儿园老师告诉记者,如果想在2012年入园,还得排队碰运气,不管是双语班还是普通班,目前都已经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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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政府部门对部分缺乏社会责任感、随意涨价以获取不合理利润的幼儿园监管乏力,这一现象不容忽视。

  “私立幼儿园没有政府财政补贴,办学成本都由家长负担。相比有些幼儿园的高额财政补贴,我们普通老百姓在孩子入园方面负担太重了。在学前教育投入上政府什么时候能够雪中送炭而非锦上添花?”一位家长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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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采访了解到,日前,南昌市物价局收到红谷滩新区一家幼儿园提出的收费涨价备案申请,要求将每学期的收费由2000元提高到3500元,涨幅达75%!

  据统计,广州1500多所幼儿园中,公办幼儿园仅占幼儿园总数的17%,而能够得到财政补助的公立幼儿园仅约为10%,大多数私立幼儿园没有财政支持,得通过调整学费来自负盈亏。

“物价成本和人工工资再怎么涨,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涨幅,收费一下子就翻了个跟头,明显不合理。”南昌市物价局行政审批处处长苏根生说,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赋予民办幼儿园自主定价权利,幼儿园申请调价备案时,收多少、涨多少都由幼儿园说了算,价格部门缺乏监管的法规依据。我们经过耐心劝说才使这家幼儿园放弃涨价;但如果幼儿园坚持涨价,是法律赋予的权利,价格部门也难以拒绝。

  记者从广州市人民政府机关幼儿园的官网上看到,每个幼儿的保教费、借读费和伙食费等加起来每月才500多元,比很多设施水平相当的私立幼儿园便宜得多。除了机关幼儿园,其它享受财政照顾的公立幼儿园每月的收费一般设施和师资较好,每月收费偏低。

幼儿园回归公益有多远?

  王阿姨的4岁的儿子在公立的广州市机电幼儿园就读,她对记者表示,虽然每月的托费加伙食费才480元,但三年赞助费却高达3万块,而且需要一次性交清,算来和供个孩子读大学的费用相当了。“还是公立幼儿园比较好,各方面都比较规范,即便交了赞助费入读也比去私立的强,我有朋友报名迟了都没有名额了呢。”王阿姨说。

目前,全国各地正加紧实施学前教育三年行动计划,以期解决“入园难、入园贵”问题。“十二五”期间,中央财政预计安排500亿元,重点支持中西部地区和东部困难地区发展学前教育。据不完全统计,通过三年行动计划的实施,三年时间里各地将新建、改扩建幼儿园9万多所,新增园位500多万个。

  她还给记者算了一笔账:如果上公立幼儿园每月学费500元,那三年下来,学费大概为13500元;如果是同等条件的私立幼儿园,每月学费大概1500元,三年学费大概需要40500元,比公立幼儿园高27000元。“我们幼儿园的赞助费三万块,这样一算,不如上公立幼儿园好些,毕竟什么都规范、可靠些。不过就是学位太紧张了。”

“由于历史欠账多,三年行动计划依然很难彻底解决‘入园难、入园贵’问题。”江西师范大学教育学院副院长裘指挥说,当前关键是要建立健全学前教育成本由政府、社会和家庭共同分担的机制,将学前教育经费列入各级财政预算,新增教育经费向学前教育倾斜,切实体现学前教育的公益性。

  说起入园难问题,家住海珠区的刘妈妈大吐苦水:“便宜的机关幼儿园进不去,正规的公办幼儿园要交高额赞助费而且录取率低,好一点的私立幼儿园要2000元左右一个月,便宜的私立幼儿园条件差!”

山东女子学院学前教育专业教授董旭花则表示,现阶段我国民办幼儿园数量占比近七成,政府在增加公办幼儿园数量的同时,应将提供普惠性服务的非赢利性民办幼儿园纳入公共服务体系,实行民办公助、以奖代补、用地支持等优惠措施予以扶持。

  让更多幼儿园享受一视同仁的补贴,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

许小欢说,目前民办幼儿园收费虽然实行备案制,但也要对其实行成本核算,办学回报应该合理,不能让收费高得离谱。有关部门应尽快制定和完善操作性强的相关细则,提出规范收费的具体管理意见;对民办幼儿园核准成本,严格实行收费公示制,严查随意涨价的幼儿园。

  据记者了解,若干年前全国大部分地区幼儿园均属公办性质,由机关、学校、企业、街道等各种单位来办,其中只有机关的幼儿园列为事业单位,由财政拨款。许多受访者表示,财政只对机关幼儿园拨款,而机关幼儿园又不是平等地面对全体市民提供服务,在市场经济体制下,就有违普惠的平等原则。

一些教育专家表示,义务教育实现免费以后,教育负担逐渐向幼儿园和大学两头转移,学前教育缺位尤为明显,与义务教育的衔接也日渐疏离。

  广州市财政局相关负责人也曾解释称,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不独广州有,这个问题将随着体制逐步理顺加以解决,“补贴”将逐步取消。而现实却是,补贴不仅没有逐步取消,反而在舆论声讨中逐年增加。

“学前教育是基础教育的基础,国外很多国家都将学前教育列入了义务教育范围,我们国家也可以先试点再逐步推开。”南昌广电滨江豪园幼儿园园长张颖萍说,只有不分公办园、民办园,同样给予扶持,让幼儿园真正回归公益性,才能迎来学前教育的春天!

  教育专家信力建对此表示:真正意义上的公办幼儿园应该是普惠的。帮助最需要帮助的人,而最需要帮助的是底层的人而不是收入颇丰的机关人员。况且,机关幼儿园已经是幼儿园中规模大、质量好的幼儿园了,政府还年年不断投入,显然是极其不妥的,群众此番怨声载道中可见对相关部门的意见越来越大。

  据记者了解,广州数千所民办幼儿园长期以来基本得不到财政资金的支持,所有办园成本、经营收入都来自学生所缴纳的费用,这就是当下“入园贵”的重要原因。而公办幼儿园,也是按照教育部门办园、集体办园或其他部门办园等不同方式,享受不同程度的财政待遇。有的公办幼儿园入不敷出,只能通过私下多收赞助费等来解决办园经费困难。

  据了解,广州制定了《广州市学前教育三年行动计划》(穗府办〔2011〕44号),力争到2013年各区(县级市)公办幼儿园占比达到30%以上。

  广州市教育局局长屈哨兵表示,广州的8所机关幼儿园将向普惠园转型。据了解,去年广州已经把所有幼儿园归口教育部门统一管理。广州教育局相关负责人日前透露,目前教育部门已经着手与这些机关幼儿园原归属机构沟通协调,让机关幼儿园早日面向公众开放。

  不少人对此表示,“机关幼儿园早日面向公众开放”应有一个明确时间表。

  家长们呼吁:仅仅开放几个机关幼儿园,并不能解决入园难、入园贵问题,把学前教育纳入公共服务体系,让更多幼儿园享受一视同仁的补贴,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本报实习生何东霞
记者叶小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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